那么大的石头,那么快的速度,又是冲着后脑勺袭来,真要砸中,顾安十有八九就没了。
“怎么了,黑猴?”顾安推开余奎问道。
“大哥,我们遭埋伏了。”余奎沉声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不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二十来道身影,他们从山坡上缓缓走下来,星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东倒西歪,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或者砍刀,面色阴冷。
顾安和余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他眯了眯幽深的眼眸,“杨满树!”
“算你小子命大。”杨满树嘴里叼着一根烟,细长的眸子冷森森盯着余奎,“有几分本事啊,你的眼睛长在脑袋后?”
余奎呸了一口,“不要脸的老东西,陷阱你挖的吧?”
“你说呢。”
两拨人对峙,秦赵晓面带惭愧神色,握紧双拳,站在顾安一旁。
刚才要不是余奎反应快,自己怎么向大哥交差?
顾安看向杨满树身后的小弟,粗略数了一下, 发现只有两三个人背着柳筐,心渐渐沉了下来。
对方就是奔着他们来的啊。
杀人越货?
“大同哥,你带着村民先走。”
顾大同一愣,卸下身上的柳筐,“小安,你说什么呢,这会儿我们能丢下你不管?”
“对啊,几个扑棱蛾子过来吓我们,当我们是吓大的?”
村民们一个个卸下身上的货,眼神沉凝,同仇敌忾。
这就是用村民背货的好处,本就是一个村子的,路上见到同村的被欺负都要上前帮忙,何况利益共同体,没了顾安,他们吃啥喝啥?
一趟赚了七八块钱,几十张一毛二毛的毛票霸气的拍在桌子上,媳妇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崇拜,震惊。
晚上更是全程不用动,伺候的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