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和几个村民下去,发现坑里除了几个捕兽夹还有临时削了几根木头随意放在底部,他们可能时间急,所以没布置好。”
“大山兄弟没有当场死亡,可是...”顾大同顿了顿,“他的后腰被扎了一根,失血很多。”
“什么!”顾安眼睛圆瞪,一摸刘大山的后腰,鲜血温热粘稠。
顾安深吸一口气,临危不乱,“赵晓哥,大同哥你们俩跟我走,背着大山去于怀镇。”
“黑猴,你带着剩下的兄弟跟在身后,注意安全。”
余奎听到这边动静也走了过来,死死咬着下唇,拍了拍刘大山的脸颊。
刘大山还有意识,苍白的嘴唇扯了扯,还对着余奎笑,“对,对不起啊,奎,奎哥,我,没用,没帮上忙。”
余奎的眼泪当场就落了下来,“放你娘的屁,不是你替我走在前面,死的就是我了。”
“挺住,你他娘给老子挺住,等,等你好了,老子给你找两个大洋马,听到没。”
“好,好。”
“我来背。”顾大同下腰,“我力气大!”
“我来前面开路!”秦赵晓手里的铁棍已经换成了开山刀。
“走!”顾安胡乱揣了两块肉饼在怀里,在一旁扶着刘大山,视线落在他的后腰,顾安眼皮子又是一阵激颤。
秦赵晓喘着粗气,为了方便顾大同走路,他化成人形推雪机,用双腿把雪硬生生挤向两边,于是乎,道上就出现了两条很长很深的痕迹。
要知道,这样是很耗费体力的。
零下几十度的低温,秦赵晓浑身冒汗,鼻孔冒出厚重的白气。
顾安一直在拍着刘大山的脸,“大山,别睡,千万不能睡。”
“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你不是想骑大洋马来着,你放心,只要你坚持到于怀镇,我找大洋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