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的,目的是为了把你引出去,你离开了宾馆,他们就敢动手。”
“她的安全,我觉得没啥大碍。”
顾安点头赞同秦赵晓的猜测。
带着‘老人’的好处在这一刻就体现出来,要是余奎知道,肯定就一个字,干他娘的。
“你怎么想?”秦赵晓问。
“即使明白也要出去找,不然他们放了云姐回来,还会有别的心思。”
“他们不敢动云姐,难道不敢动我们其他人?”
“在于怀镇,不能怂,将计就计呗。”
秦赵晓无所谓耸耸肩,点点头,“那我去把余奎喊回来。”
“大同哥,辛苦你,你去医院照顾刘大山。”
“小安...”顾大同站起来要说话。
“大同哥,要是这次搞不定,下次喊你们。”顾安知道顾大同要说什么,他想跟着一起去,顾安直接断了他这个念头。
“好吧。”顾大同抿了抿嘴唇,离开房间去找余奎。
没一会儿,余奎回来了,是跑回来的,额头上全是汗,他推开门进屋,就在门口拿出铁棍,“大哥,干他丫的,什么赵老鸭,李老鸭,干就完了。”
“干不干,看看赵老鸭几个意思,下楼去找吧。”
“好。”
三人出了宾馆,顾安故意没走街道,拐弯进了小巷子,街道人多眼杂,来来往往的行人,赵老鸭不会动手。
影响不好。
本地人欺负过来跑买卖的,会让许多人心中发怵。
大多数的矛盾都是外地人和外地人发生的,小镇居民都充当和事佬。
走了七八分钟,比较偏僻的地方,前后忽然出现了十来个人,手里都拿着数米长的铁棍,堵住了前路和退路。
赵老鸭右手盘着黑色珠子懒懒散散走了出来,语气中有着嫉妒,“王云真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