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趴在高翔耳旁小声嘀咕道,“高主任,达尔长官莫不是也是假的吧。”
“啪!”高翔狠狠抽了一巴掌赵老鸭,压低了声音,“你是煞笔吗,达尔长官是假的,科索思长官你不认识?”
“那只能证明一点,科索思长官和达尔也被骗了。”
赵老鸭捂着脸,“对,对,高主任英明。”
高翔瞥了瞥赵老鸭,‘’刚才没抽疼吧,有些话不能乱说,不过你猜的很准,我告诉科索思长官,肯定记你一功。
“谢谢高主任。”赵老鸭觉得脸上这巴掌不疼了,有些话真不能乱说啊。
他怎么能怀疑达尔长官是假的呢?
人家如假包换是真货啊!
高翔把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科索思,科索思想都没想又告诉了达尔。
达尔蓝色眼瞳情绪激动起来,“该死的巴维尔,你敢骗我,你有几颗脑袋?”
“没有,尊敬的达尔长官,贵客是他,我真的没有骗您。”巴维尔指着顾安,“顾,顾,别睡了。”
“达尔长官来了,你有救了。”
顾安这才抬起头来,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走到巴维尔跟前。
看着顾安这张帅气逼人的脸庞,巴维尔一愣,“顾,你的脸...”
“被他们打的。”顾安委屈道。
顾安的脸上有一大片干涸的血迹,嘴角也有一大片红肿...
巴维尔走后,顾安盯着余奎那张黝黑的脸,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嗯...差什么呢?
思来想去,灵光一现,一拍自己的脑袋。
他也应该受点伤才对啊。
于是乎,余奎又遭了罪,被顾安邦邦两拳砸在鼻子上。
鲜血喷涌。
顾安把余奎的鼻血抹在自己脸上,一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