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沈清的手就颤抖一下。
“他妈的,我要去弄死崔婆子!”沈清下炕趿拉着鞋子就要走。
顾安一把抓住,沉声道,“先把糯米收拾好,崔婆子我会收拾!”
沈清咬着牙齿,把眼眶中的眼泪憋回去,去一旁拿酒精和棉花给小糯米伤口消毒。
熟睡中的小糯米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顾安把毛巾拧干,递给沈撤,沈撤接过,很细心认真帮小糯米洗干净打结的头发,脸上耳朵后的污垢。
她的眼中始终含着泪水,即将成为母亲,沈撤不敢想要是换成自己的孩子,她会是多么的绝望和难过。
毛巾在温水中荡过,水一下子变得浑浊,足足换了三次温水,才把糯米浑身上下洗的干干净净。
怔怔看着熟睡中的小糯米徐寡妇都没有缓和过来。
其实这样不能全怪徐寡妇,八十年代,莫说在山沟里,就是在农村,谁家的女人要是死了汉子,只要婆家想要孙子或者孙女,一般女人都带不走。
更何况,徐寡妇还是远嫁过来的,娘家给不了一点支持。
穿上干净舒爽的衣服,沈撤抱着小糯米,后背靠着墙壁,轻轻拍打她的身子,嘴里哼着歌,抚慰小糯米受伤的心灵。
顾安坐到徐寡妇身边,拉过徐寡妇的手,把她搂在怀里,“颖姐,没事了,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们母女俩。”
徐寡妇哽咽,痛苦的闭上眼睛,“谢谢你,顾安。”
就在这时,东屋的门帘被掀开,出去倒水的沈清黑着脸进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是掩饰不住的杀气和愤怒。
“顾大哥,崔婆子带着她大儿媳又上门来要糯米了。”
顾安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我还没去找她们,她们倒是先上门了,那刚好。”
顾安松开徐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