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黄娟的双手垂落在身侧,微微颤抖着,“你不用来诓骗我...”
“二娃他爹。”顾安从口袋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给自己整上一根。
黄娟心底最后一丝侥幸没了,她一屁股软在凳子上,额头和鼻尖溢出大量的冷汗。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顾安笑眯眯看着黄娟,“我知道也不重要,你还是王家的好儿媳,还是王哥的好媳妇,还是孩子的好妈妈。”
“不过,要是让崔婆子知道...”
“噗通!”黄娟跪倒在顾安脚边,压着声音哀求,“求求你,不要告诉我婆婆。”
“她要知道,我的脸不仅在大沟子村丢光,娘家也回不去了。”
“你既然知道崔婆子的性格,那你们俩只能有一个人留在大沟子村了。”
“是你还是崔婆子,你自己选好了。”
黄娟心里无比苦涩。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我,我答应你。”
“嗯,越快越好,但我也不让你白干。”顾安从口袋掏出二十块扔在地上,“给你的。”
黄娟看着地上十几张毛票愣住了,她不明白,顾安为什么给她钱。
殊不知,这钱是绝杀。
捡起地上的钱,抬头再寻顾安,顾安已经不见了影子,黄娟攥紧手里的钱,下定了决心。
反正崔婆子也没几年可活了。
还那么令人讨厌,那就滚出大沟子村吧。
回到家,徐寡妇已经做了好几个菜,剩下几个大菜顾安接着炒。
八个菜端到东屋,去镇子上采购的顾平和顾建标也回来了。
小糯米从平板车上下来,冲向院子里,“粑粑~麻麻~爷爷给糯糯米买新衣服咯~”
顾安从东屋出来,帮着把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