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给顾安洗脚按摩。
顾安长出一口气,舒服的把后背倒在炕上。
“我给你按按脑袋。”沈清从被窝出来,盘腿坐在顾安身边。
“咦,今晚怎么那么懂事。”顾安问。
沈清桃花眼上翘,自带风情,“颖姐说了,今晚你是姐姐的,那我肯定要帮你调整一下状态。”
“那么久了,总不能让姐姐失望吧。”
睡在炕头的沈撤俏脸羞的通红,耳垂更是能够滴出血来,她放在被子下的双手攥紧被褥,十根脚指头都在下意识的用力。
“死妮子,没大没小的。”
沈撤脸皮薄,被沈清那么一逗,直接把被褥一拉盖住了脸。
她能感受到自己很热也很渴,心里像是撞进来一头小鹿,四下乱撞。
激烈,持续。
用毛巾擦干脚,顾安下了炕,“好了,好了,你看你姐姐被你说的不好意思了。”
“这次去于怀镇,赚了些钱,我给你们三人都买了礼物。”
“什么礼物?”沈清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眼巴巴看着顾安。
沈撤掀开了被褥,大口喘气的同时也好奇顾安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等颖姐回来的,一起拿出来。”
话音落下,徐寡妇已经把洗脚水倒掉,回了东屋。
“怎么还不睡?”徐寡妇问。
“有惊喜。”沈清压着声音激动道。
“啥?”
“顾安知道。”
顾安出了东屋,在西屋的柳筐中把三件睡衣拿出来,得亏柳筐里盖了一件碎花布,又忙着糯米的事情,没人发现。
三个女人并肩坐在炕上,昏暗的油灯因为人影的走动带起微弱的暖风左右晃动,三道各有千秋的影子忽长忽短。
顾安第一次见到三个女人坐在一起的场景,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