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建标家住的近,随时去吃就行。
“小伯,我得请你一件事。”
顾建国笑道,“什么请不请的,这条猪腿和这两根肋排先放你家东屋,不用冻起来,我有用。”
“这没问题。”
刚杀的野猪血腥味比较大,顾安不想拿回自己家,不然一屋子女人怎么睡觉。
顾建国把猪腿和肋排搬进了东屋。
“爹,明天早上,我还要去一趟县城。”
“家里的西屋你和小伯带几个村民加一个炕出来。”
“做啥子?”顾建标问道。
“熏腊肉。”
肉?”
“对。”
“这是啥玩意儿?”
“熏出来你就晓得了。”顾安笑了笑。
北方的冬天,温度很低,一般都是零下二十几度。
根本不适合熏制腊肉。
不过,要是舍得下本,并非不能熏,只要把屋里的温度抬上来,零上十几二十度,就适合熏制腊肉。
并且,北方的风野,开个小窗,对着熏好的腊肉猛吹,还能加快腊肉成熟的进程。
虽然白院长现在吃不到腊肉,可是,他只要这次帮忙,以后每年都能吃上上好的腊肉!
顾建标答应下来。
在顾建国家洗漱干净,各自离去。
回到家,炕上的三个女人已经沉沉睡去了。
顾安没有打扰徐寡妇和沈清,先是坐在炕边把自己身体暖和起来,才贴到炕头沈撤的身旁。
一会儿,沈撤脸蛋通红无比...
一夜无话。
东方鱼肚白,堂屋的门被打开,顾安站在门口,猛吸一口空气中的冰冷,整个人都为之精神起来。
刷牙洗漱,熬个白米粥,吃了一块白面饼子,顾安包了两份冻的梆硬的野猪肉,一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