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怎么说,放在国内,算是世家的长官,世家的人最在乎面子和诚信,若是他以后高升了,对我的求助视而不见,想来我的发声对他而言算是一个不小的污点。”
顾安耸耸肩,“白院长,您应该知道的,想要不断晋升,晋升之人的过去几乎是完美的才对。”
“并且,他若是在他的履历中写道,在国家最困难的时期,他孤身进入边境小镇与邻国商人谈判,凭借个人魅力以低价获得药物的帮助,这种事迹,哪怕是放在他们国家应该也是独一份的存在。”
“第三,资源回馈说帮助怡安县也对,因为我就是怡安县的人,我的家人都生活在怡安县。”
“他们对我的帮助,就是对怡安县的帮助。”
“就拿这次背货来说,我让我们村的村民在天寒地冻的时候赚钱了,虽然只有二三十人,难道不算是一种正向的回馈?”
“倘若我以后把买卖做大,是不是可以帮助更多的怡安县人?”
白国风深深打量顾安,薄薄的 烟雾缭绕在他的面前。
他嘬了嘬牙花子,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一个背货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观点,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从怡安县到边境的于怀镇,一来一回时间起码六七天呢。
每一趟都会遇到不同的事情不同的人,视野便会被拓宽。
白国风久久的沉默。
“可是,我又为什么要帮你呢?”白国风笑着问。
“我也有三个想法,白院长愿意听一听嘛?”顾安问。
“你说。”
“首先,青霉素一支一毛八是你们医院卖给病人的价格,也就是说有的赚,我一次拿三千支,总归是给你们医院创收了。”
“其次,县医院分到各个乡下的卫生所的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