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意识点点头,脑袋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摸了摸纱布,“你问。”
“你觉得国营饭店还能开多久?”
刘黑子一愣,国营饭店还能开多久?
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潜意识告诉他,在国营饭店可以干一辈子。
“难道不是一直会开下去?”
顾安摇摇头,“黑子哥,改革开放了,外面大城市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个体户干的热火朝天,大把大把的往怀里搂钱。”
“国家是鼓励百姓们出来自己闯的,许多人不会再被体制内的铁饭碗吸引,全都做起了买卖。”
“就咱怡安县的国营饭店和几个公家单位厂,倒闭是迟早的事情。”
“真,真的?”刘黑子眼瞳激颤。
顾安一拍胸膛,“包你的。”
顾安的这番言论对刘黑子冲击很大,他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他只晓得,顾安说的话。
他信!
“行,老弟,咱就干吧。”刘黑子一咬牙,“不过咱事先说好,不能只让你一人出钱,你借我三百块,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
“黑子哥,你有这份心意就行,钱都我一人出。”
“那不行。”
“你别和我争,谁有钱听谁的。”
刘黑子:......
嘿,还真他娘的有钱就是爹,有奶就是娘。
“还有就是...男人不能说不行啊。”顾安笑眯眯道,虽然是个老梗,但不管女人还是别的男人,听到男人说自己不行,那一定会嫌弃和看不起的。
行不行,咱先干一把再说!
“黑子。”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推门进来。
她手里拎着竹篮子,满脸的愧疚,“脑袋没事吧,我,我当时太急了,所以,所以没收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