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炕上。
沈撤,沈清和小糯米都睡了,顾安简单洗漱之后,徐寡妇换好紫色睡衣,便贴了过来。
桌上的油灯没有吹灭,屋子里沉溺着昏黄的暧昧,从桌面到被褥,从被褥到炕上,从炕上到贴满了报纸和塑料布防风的窗边。
极尽风情的徐寡妇顾安尽收眼底。
徐寡妇压抑中带着疯狂,似乎是把这几年的伤心和委屈一同释放,顾安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徐寡妇。
半个小时后,炕上安静下来。
徐寡妇把脑袋埋在顾安胸前,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顾安早早的起床了。
简单洗漱之后,烧火做饭,做的是鸡蛋疙瘩汤,大冬天的早上喝上一碗暖呼呼的疙瘩汤,吃几片老毛子的香肠,身子别提多暖和了。
昨天夜里的雪又大又急,雪到了小腿肚。
推开厨房门,寒气几乎瞬间就能穿透身体,抬眼看去,除了白就是白。
骑上二八,在雪地中犁出两道不规则的线条。
“叮铃~”
清脆的银铃声在万籁俱寂的山谷回响。
“叮铃~”
“叮铃~”
“叮铃~”顾安停在余奎家门口,铃铛作响。
余奎打着哈欠开门,见到是顾安,瞬间不困了,“大哥!”
“二八从哪里搞来的,真靓!”
“你想不想骑?”
“想。”
“自己买去。”
余奎:......
“被傻站着了,进屋。”顾安拍了一下余奎,“把货物帮我一起搬出来,放在车后座,就不用喊兄弟们了。”
“那么冷的天,让他们在炕上多暖暖,估摸着这两天又得去于怀镇了。”
“兄弟不就是拿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