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就算你仗着张国平的关系,你吃肉我不能喝汤?
妈卖批!
朱山阴恻恻的盯着顾安离去的背影,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要不然,这次的猪肉...
朱山眼睛一亮,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出了办公室。
这边,顾安骑着二八来到了市里,市里的繁华远不是一个小县城能比的。
高楼大厦随处可见,虽然有些年头了,可是远处新的正在拔地而起。
价值昂贵的小轿车,公共汽车,不知道多少辆二八行驶在宽敞的柏油马路上。
市里的女人也更加洋气,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穿着黑丝袜,上身是到膝盖的貂皮大衣。
穿金戴银。
不同颜色的大波浪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着,从身边走过,香气袭人。
还是大城市发展快啊,人和物都与时俱进,顾安感慨了几分钟,来到了市纺织厂门口。
市纺织厂很大,足有三百多名工人在里面上工,业务范围也很广,每年能为市里创造不少产值。
黑色的镂空雕花大门,高三米多,宽两米多,不是一扇,是两扇连在一起的,不过开门只开一扇。
门口右边的棚子下,停着一辆辆二八大杠,每一辆二八都上了锁。
纺织厂的工人工资不低的,一个月四十多块,要是夫妻俩一起在里面打工,一个月差不多九十块,八零年代,绝对可以过上小康生活。
除此之外,市里和纺织厂还专门在距离纺织厂两三里外的地方建造了员工宿舍楼。
十年以上的老员工可以优先申请住房,要是想买,也十分便宜。
顾安把二八停在车棚内,一整条中华拆开,拿出一包,来到了传达室,他敲了敲玻璃门。
传达室内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打开窗户,“同志你好,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