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人带坏了整个社会的风气。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郭小亮又问。
“来和贵厂谈合作,需要一批医用级别的止血纱布。”顾安重复了一遍。
“准备要多少啊?”郭小亮问,他伸手去拿一旁的公用玻璃杯,准备给顾安倒水,“坐下说。”
“五十斤棉花。”顾安屁股还没落在凳子上。
“五十斤?!”郭小亮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你确定是五十斤?”
“嗯。”
“去去去,门在身后,自己开门,麻溜滚出去。”郭小亮生气道,“你把市纺织厂当什么?”
“当藏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找不到的小作坊?”
“闹呢,滚滚滚。”郭小亮把杯子重重拍在桌面上,不耐烦的叫顾安滚。
五十斤棉花?
瞧不起谁呢!
市纺织厂接全国各地的订单,最低都是二百斤棉花的活起步。
五十斤,打发叫花子呢?
顾安心中无奈,他知道五十斤棉花的量对于市纺织厂而言订单很小,不过他也没办法,没钱啊。
纺织厂内又没有熟人,预付款肯定得拿出一半,别小看这一半,起码得六七百块钱,快要占到顾安现有资产的四成。
止血纱布弄好,付完剩下的四成,顾安还要给猪肉的钱,去于怀镇,身上也得装些钱备用。
前期原始积累就是如此。
顾安脸上依旧带着笑容,“郭主任,我知道市纺织厂不接小活,不过您先别急,来都来了,就让我把话说完。”
“这一次来,我手里现金流有限,只能要五十斤。”
“但是,我这是长久的买卖,不是一锤子生意,要是医用止血纱布用的好。”
顾安拍着胸脯,“我保证,第二次得翻倍,第三次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