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中,发现了郭小亮记录和所有人的往来情况。
一笔笔数字,触目惊心,粗略计算。
四年半的时间,郭小亮从第一年的三百多块到今年为止八千多块!
把四年半的数字全都加起来,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五千块!!
袁中军拿着笔记本的手都在抖,脸色漆黑。
“该死的郭小亮!”袁中军差点咬碎后槽牙,一脚踹坏郭小亮平时坐的办公椅,怒气值爆棚离去。
顾安没跟着去,和纺织厂的一名女会计对接了价格和收货时间,便离开了大楼。
走到市纺织厂大门口,安保室里走出一个男子,抽出香烟递给顾安。
顾安笑着接过,拿出打火机点着火递到袁中海嘴边,“您和袁厂长是亲戚?”
“袁厂长是我哥,亲哥。”
顾安点点头,“原来如此,谢谢了。”
袁中海摇摇头,“是我和我哥应该谢你,不是你捅破这层纸,纺织厂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呢。”
“互相帮助,都是为人民服务。”
“走了。”
袁中海站在门口目送顾安离开。
消炎药和止血纱布的事情全都搞定,顾安也就不耽误了,今晚就出发于怀镇。
两个半小时后,顾安回到了大沟子村,二八停在村长顾文海家门口。
“文海叔,大同哥在不在?”顾安推门进去,扯着嗓子喊道。
“在的,在的。”东屋传出顾文海的声音,他披着棉衣掀开堂屋的门帘,笑着道,“小安来了啊。”
“快,到东屋炕上坐。”
安跟着顾文海来到东屋,顾大同媳妇和李桂花在纳鞋底,大头针穿过白色的泡沫鞋底,针尖就在头发上抹一下。
见到顾安,两人同时笑了笑。
“嫂子安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