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差点把猪肉炖粉条扣在她头上。
“三,三哥,我家那儿媳妇,人,人长得也不丑的,身材比沈清身材还好。”
“那个,那个贱女人不知廉耻,您,您也不要放过她。”
三哥瞪了崔婆子一眼,“还要你说,你吃吧,吃完就去大沟子村。”
......
月色澄净,零零碎碎挂在枝头。
一群人走过,月光便左右摇摆起来,低吟的唱着寂寞的歌。
开山刀向下用力一敲,压在树枝上厚重的积雪簌簌而落,树枝缓缓回弹到一定高度,正常人不用弯腰也可通过。
脚步落下,把碎掉的月光揉进积雪中,压实。
顾安和余奎走在最前方开路,中间走的是几个底盘扎实胆大心思的三个汉子,他们的柳筐很轻,但是三个人却觉得有千斤重。
因为他们背的是药物,一个不小心,都可能造成药物的损伤。
每一步落下,都要稍微用力探一下,确定不滑,才完全落实脚步。
“呲!”
忽然,顾安脚下一滑,身子不受控制,向着旁边的满是积雪的斜坡下滚去。
好在余奎眼疾手快,右手开山刀劈在枝丫和树干连接处,左手拉住了顾安的衣领子。
“大哥,你没事吧。”余奎把顾安拉起来,对着身后道,“先停下来歇歇。”
顾安手腕用力,用力拉了一下余奎的手,回到路上,他拍拍屁股和身后的积雪,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
“没事,给我来根烟缓缓。”顾安拿下狗皮帽子和遮面的面罩,口鼻呼出大口的白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树。
余奎掏出便宜的大前门,递给顾安,“大哥,你的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太好。”
“是嘛?”顾安接过烟点上,眼神沉沉看向远处漆黑安静的原始老林,“不知道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