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村头的方向。
偶尔抬起胳膊,便能看到腰间有寒光一闪而逝。
昨晚一夜安静,让他们提着的心放松不少。
西屋。
村长顾文海抽着包了浆的老烟枪,坐在凳子上,干瘪的嘴巴用力一吸,鼻孔冒出两缕淡淡的青烟。
铝制的烟头对着桌面用力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昏昏欲睡的黄娟和王小安一下子被清醒。
王小安和黄娟被背对背绑在一起,嘴里塞了臭袜子,两人一脸惊恐看着顾文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夜里,睡在床上好好的,院门忽然被敲响。
黄娟心里骂了几句,披着棉衣来到院子里,问是谁,顾文海说是他。黄娟虽然不知道顾文海来干什么,但是一个村子的,根本没有戒备心,一打开院门,跟黑面罗刹似的顾平就带着两个村民冲了进来,二话不说给两人绑了,带到顾建国家。
顾建国家的西屋没有炕,一夜过来差点没把两人冻死。
吓出来的尿都冻的梆硬。
“你们俩也别怨我,要怨就怨你那自私的老娘,不给你们在大沟子村留一条活路。”
“呜呜...呜呜呜...”黄娟剧烈的挣扎着,想要说话。
顾文海冷冷看了黄娟一眼,“我给你说话,你别大喊大叫。”
黄娟小鸡啄米点头。
顾文海拔出臭袜子。
“老,老不死的,怎,怎么了?”黄娟很冷,牙齿上下磕碰在一起,“我,我已经把她撵出了大沟子村。”
“村,村长,村长你不要冤枉好人啊。”
“我,我和王小安可是什么都没干啊。”
“我知道你们俩什么都没干,崔婆子在县城...”顾文海说了事情的经过。
黄娟身子一软,双眼无神,嘴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