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他他娘的没跟着顾安走上背货之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没想到,在不远千里之外的于怀镇,有人张口就是万!
虽说是买命钱,那也得有才能拿出来啊。
贫富差距有点...不是有点,常人难以逾越的鸿沟!
“三万。”赵大报出最后一个数字,声音干涩绝望,“这是我现在所有的身家,包括了这间房子和我弟弟的宾馆,我已经什么都没了。”
余奎和秦赵晓看向顾安。
顾安一挑眼眸,戏谑道,“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你再想一想。”
赵大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很快就被恐惧彻底强行占有,他的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他对着顾安重重的磕头。
很重,很重。
不过几下而已,脑门已经磕破,溢出了大量的鲜血,他卑微地乞求顾安,“求求你,我求求你好不好。”
“我,我还要养活我的老娘,没有了手,没有了脚,我,我就成了废人。”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弟弟不对,能给的我已经都给你了。”
“放过我,放过我。”
鲜血顺着赵大的额头向下淌,脸上全是血,像是干涸多年的河道来了水,出现一道道不规则的血痕,看上去狰狞又可怜。
他双手合十,磕一下,拜一下。
声音极度压抑,在这一刻,赵大依旧担心吵醒难得睡得很沉的老母亲。
秦赵晓喉咙发干,从口袋掏出一根香烟,走到了堂屋门口,抽烟。
余奎一言不发,抠着手指甲。
“求你...”
“求你...”
赵大还在磕,像极了一条讨饶的狗。
顾安把手里的烟头弹出,打在赵大脸上,平静中带着漠然,“要是我说的话,你付出的代价会是双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