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只是求你,祸不及家人,我娘也没有伤害你的能力,让她活下去。”
“你的命在我眼里没什么用。”顾安道,“你弟弟的宾馆我觉得不错,把地契和房契给我。”
“至于你说的钱...我嫌脏。”
“那些钱,你带走,给你老娘养老吧。”
“谢,谢谢了。”赵大脸色惨白惨然一笑。
“吱呀。”红色木门被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惨状,红色的灯笼还在屋檐下左右摇晃。
北风更大了,冷如刀刺,呜呜作响。
三人缩了缩脖颈,双手拢着袖口,一脚踏进了厚重的黑夜中。
“啪嗒。”
红色的灯笼不知是年岁时间长了,还是北风太大,从屋檐下掉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走到大漂亮宾馆门口,余奎喊住了顾安,“大哥...”
顾安扭头,“怎么了?”
“我,我想去舞厅甩甩脑子。”
顾安从口袋摸出十块钱递给余奎,“去吧。”
“谢谢大哥。”余奎接过,很快消失。
秦赵晓眼神复杂,“黑猴他...”
“没什么事。”顾安推开钢化玻璃门进了宾馆,“余奎家没什么亲人了,只有一个半瞎的老娘,赵大他娘出来帮赵大求情,可能触动了余奎内心深处的柔软。”
“心里头堵得慌,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嗐,这孩子,不知道世道险恶啊。”秦赵晓摇摇头。
坐在前台的是大山,他见到顾安,想要站起来。
“得了,别站了,都是兄弟。”
大山憨厚笑了笑,“大哥,我的腿伤好很多了。”
“在宾馆先好好干着,有什么事情要站在前面晓得不。”
“知道的。”
顾安丢给他一根烟,“抽根烟,夜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