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忍了下来,假装不知道。
毕竟,他只有这两个儿子,和其他女人一个带把的都没生。
黑色小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哒”,道内的白炽灯又他娘坏了,忽闪忽闪,还发出刺刺拉拉的声响。
“他娘的,半夜闹鬼啊。”汪晓梅骂了一句,“闹鬼来个色鬼好了,刚好缺个暖床的。”
王晓梅站在三口门口,从口袋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一转。
随着铁门发出刺耳的咔哒声,门开了。
就在她一只脚踏进屋里之际,一只大手用力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大手搂住了她的软腰,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炽热的鼻息烫在她冰凉的面颊上,让她心里一颤,身子骨发软,差点站不住。
“嫂子,别回头,我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