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梅,眼睛已经哭肿了,她双手插在头发里,一想到儿子要被三个成年人用鞭子狠狠地抽。
她的眼泪就掐不住,像是开了闸,脚下是湿漉漉的一片水洼。
“呜呜...”
“呜呜...”
“我的儿,我的儿,妈妈对不起你们,是妈妈没用。”
“哭,哭,就知道哭,哭能把 儿子哭回来?”三哥暴躁无比,冷哼哼呵斥汪晓梅。
“你有用,儿子呢,一晚上过去,是哪个顾安都没搞清楚。”汪晓梅针尖对麦芒,“你那点吊用,都用女人身上去了吧。”
“我的儿,我的心肝哦...”
三哥脸上肥肉抖了抖,压下心口的郁气, 起身离开。
“你干什么去。”
“老子去池子里泡澡,睡一会儿。”
“我也去。”
“那是男澡堂!”
“男澡堂怎么了,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你浑身上几根毛我不知道?”汪晓梅一点都不退让,“儿子一天找不回来,你就一天别想离开我的视线。”
“你妈的...”三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汪晓梅的脚边。
怡安县另一个澡堂,好客大澡堂。
位处怡安县城南,早上九点多,已然开始营业。
三楼,不对外开放的楼层,装修的相当奢华,进口的家具,酒柜、电视机...
一个三十多的中年男子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里叼着雪茄。
他的身边,跪坐着两个金发碧眼的老毛子大洋马,一个给他按摩胳膊和身子,一个给他按摩脑袋。
包厢的门被敲响。
年男子道。
门打开,包不才推门走了进来,走到男子沙发脚边,双手放在身前,低头道,“冯爷,怡安县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