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诚实,后背靠着椅子,双腿向外翘的高高的,整个人四仰八叉躺着,等着汪晓梅把他棉裤脱下来。
汪晓梅心如死灰,当着三哥的面把包不才的棉裤脱下来,拿在火炉边,把打湿的部分靠近火炉边烤着。
“包老弟,喝茶。”三哥自己给包不才倒了一杯热水,客客气气递给包不才。
包不才拿过呷了一口,“三哥,关于顾安这件事呢,说来也巧了,我们背货队刚好有个小弟知道顾安住哪里,可是,这小弟他他娘的心急了,没第一时间告诉我,直接告诉了冯爷。”
“要不然,哪会那么复杂。”
“冯爷通知的我....”
三哥眼睛一转,便明白怎么回事,至于前面的说词,谁信谁是狗,“冯爷这次帮我,我老三又不是不懂事的人,冯爷开了什么条件你就直说。”
包不才看了一眼汪晓梅,北方城市里的建筑都有暖气,屋内和屋外温度一天一地,在屋内的汪晓梅只穿了一件白的的高领毛衣,紧身的牛仔裤,坐在椅子上,浑圆饱满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紧绷的毛衣勾勒出起伏的线条,牛仔裤被大腿撑起来的扎实感,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成熟女人的魅力。
“咕咚。”包不才咽了咽口水,眼睛都挪不开了。
三哥大手掌心在光头上摩挲两下,心中顿时就冒出一团怒火。
你他妈什么意思?
当着老子的面这样看我媳妇?
虽然我不喜欢我媳妇,至少目前而言,道上的人都知道她是我媳妇。
这么赤裸裸打我的脸?
狗胆!
三哥的舌头在口腔内滚动一圈,眼神盯着包不才也像是淬了毒的绣花针,然而,为了儿子,他也得忍下。
“包老弟,包老弟,你看什么呢?”三哥假装不知,拍了拍包不才的肩膀。
包不才这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