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儿子找回来。”
“我也算小兔崽子半个爹了,不会亏待他们。”
“咚咚咚...”恰到时间的敲门声响起,包不才弯腰把地上的白色毛衣和牛仔裤扔在汪晓梅身上,“嫂子,快点穿衣,三哥见到不好。”
汪晓梅麻木机械穿好衣衫,白色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上的几道抓痕,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双眼怨毒的坐在火炉边。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三哥走了进来,“事情可算办完了,包老弟没等急吧。”
“嫂子有没有好好招待你?”
包不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穿上衣服却更加诱人的汪晓梅,“嫂子招待的用心用力,三哥,我真羡慕你能找到嫂子这样的好女人。”
“嫂子,别忘了给我介绍和您一样漂亮的女人啊。”
包不才提高嗓门。
背对着两人的汪晓梅身子一抖。
“那顾安的事情...”三哥讪笑道。
“我已经想好了,五千你拿不出来,拿两千好了,我请冯爷作为中间人,牵线搭桥,让你们俩,锣对锣,鼓对鼓的正面碰一下,如何?”
“行哥一口答应下来。
包不才把五沓大团结搂进怀里,“那什么,饭就不吃了,办事重要,我先走了,三哥你在澡堂等我通知。”
包不才推开三哥,得意洋洋走了出去,嘴里哼着小曲儿,下了楼。
三哥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包不才离去的背影,眼中一直压着的火焰一下子绽放开来,他扭身冲进大厅内,把桌上的茶壶和茶杯砸在汪晓梅脚边,双拳紧握到指节发白,大骂道,“贱人,贱人!”
不知是骂汪晓梅还是在骂包不才。
大厅内的气氛粘稠如水。
汪晓梅没有感情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棉衣和貂,无声地离开。
大厅内又传出东西砸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