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没在道上混,也就这十来年的时间,随着国家的发展,三哥投机倒把开始挣到了钱,可是挣到钱的三哥并未顾家。”
“他飘了,玩女人,与人结仇,大半年大半年的不顾家。”
“为了稳住梅姐照顾两个儿子,他不得不砸钱,梅姐肯定哭过闹过,她只能用打麻将,高消费麻痹自己空虚寂寞又担惊受怕的心灵。”
“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她一定想要一个不要多么有钱却稳定的生活。”
“梅姐需要的不是钱,是男人的肩膀,是温暖的小屋。”
“我相信,这会儿要是在大沟子村,梅姐一定会在家里点上一盏煤油灯,把两个孩子哄睡,炕里多加了几根柴火,她穿着睡衣坐在炕上,手里勾着毛线,等你回家。”
“而你回到家后,她会给你倒洗脸洗脚水,还会问一句你饿不饿,饿了下面给你吃...”
顾安轻声说着,话里的幸福融进无边的黑夜,也融进了忐忑不安的秦赵晓心里。
梅姐这个人或许不完美,也有过几个男人,可对于秦赵晓而言,是合适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会照顾女人的男人。
汪晓梅需要一个踏实顾家的男人。
顾安给他一个月一百块工资,比起三哥屁都不是,可是比起八十年代大部分的家庭,是足够的。
顿顿白米饭,顿顿猪肉,没问题。
他也养得起两个孩子,肩膀能够挑起这个家。
秦赵晓抬头看向前方无尽的黑夜,脚步不停,渐渐地,他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光,那道微弱的光越来越亮,能够看清楚光中飞舞的雪粒子和灰尘。
更近了,他站在了光下。
他抽出手,手掌张开,暖黄的光照在他的掌心,灯光顺着掌心缓缓流溢,老茧和掌纹看到清清楚楚。
这一刻,光照亮了他。
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