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知道今天光想耍小聪明是骗不过去了,肯定要大出血。
他从床上站起来,也不敢穿衣服,直挺挺站在顾安面前。
“咚!”膝盖重重砸在木制地板上,紧接着,就是“咚咚咚”三个响头。
三哥把大丈夫能屈能伸,展现的淋漓尽致。
“顾安小哥,对不起,我错了,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您都摸到了我老巢,咱愿赌服输,您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我要是说一个不字,狗娘养的。”
“而且,我老三对天发誓,要是想着以后报复您,天打雷劈。”
“呦,三哥做事那叫一个麻利。”顾安竖起大拇指,冰冷的眼睛盯着三哥,想到了以前的种种。
也没有报复的畅快,只有一种了解过往的释然。
“那必须的,您说个数,多少钱能买我这条命,我买!”
顾安嘴角一挑,食指挥动两下,“给三哥一根烟。”
“谢谢小哥。”老三接过香烟,以为自己说动了顾安,想想也是,出门在外,求的就是钱。
谁愿意跟钱过不去。
他的膝盖刚离地,便觉得腿弯一疼,又砸在了地板上,膝盖的疼让三哥疼的呲牙咧嘴。
“谁他妈让你站起来了。”
“是哥脸上的肥肉一直在不受控制的轻颤。
顾安悠哉悠哉吐出嘴里的薄烟,“我问你个事情,肉联厂的朱山,你们俩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我背货队的猪肉都是从肉联厂拿的,朱山给我五毛钱一斤。”
“我每趟帮他背一百斤货。”
顾安冷哼一声,好你个朱山,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还有和别人合作吗,比如...冯爷?”
“这个我不知道。”三哥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