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穿上,别吱声,我手里的匕首不是吃素的。”
看着明晃晃的匕首,三哥也不敢有小动作。
穿好衣服,跟在顾安身后下了楼,整个澡堂安安静静,前台的中年女子趴着呼呼大睡。
三哥心如死灰,小弟一个都不在,还在那傻乎乎的等顾安送上门呢。
很快,来到汪晓梅的住处。
看到三哥的惨样,汪晓梅心底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三哥给钱是真给,打也是真打,有一次被他抓奸在床,汪晓梅被他打的下不来床,脸肿的像个猪头,头发更是被扯了一大片,鲜血染红半张脸。
她受不了,只能抱着三哥的大腿求他不要打了,绝望的窒息感,让她至今都没有忘掉。
“老三,你也有今天。”汪晓梅穿着睡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三哥。
三哥脸上的皮肉抖动了两下,阴郁的眼神恨不得能吃了汪晓梅,“贱人,儿子回来后,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老子只问你一件事,儿子是不是我的!”
顾安和汪晓梅已经提前通了气,她拿起桌上的一根香烟,点上,深吸一口气,夹在手里,后背倚着门框,嘴角掀起一抹讥讽,说出来的话像是烧红了的烙铁,狠狠烙在了老三的心上。
“你终于发现了端倪,我还以为你一辈子发现不了呢。”
杀人诛心。
这就是顾安的谋划,直接送三哥上路太便宜他了。
瞬间,三哥眼眶通红,眼白上密布红血丝,差点咬碎后槽牙,“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大的鼻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和你一模一样?”汪晓梅冷笑,像是三九寒冬的冷冰,她扭着腰走到秦赵晓面前,当着三哥的面依偎在秦赵晓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