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摆在顾安眼前的一款钢笔,单看外表和做工不比派克钢笔差,甚至笔身还更加修长,线条流畅度更强,价格却只有派克钢笔的一半。
但,问津者寥寥无几。
观察了一会儿,顾安发现铺子里卖的最好的是一款银色胸针和香水,胸针进价不知道多少,售价一枚是十五块。
香水售价是三十块到五十块,这么一会儿工夫,卖出去六瓶香水,十枚胸针。
顾安暗暗咋舌女人的消费能力。
心中有了大概,顾安出了铺子,想去三楼看看,眼睛一抬,看到斜对面的铺子一下子聚了很多人。
有瓜不吃王八蛋的流行准则,顾安走了过去,透过人群的缝隙,顾安眸子一凛。
他竟然看到了包不才。
包不才冷着脸,袖子撸了起来,对着身下的一个男子拳打脚踢,“你什么时候给钱了,老子怎么没看到!”
“妈的,买不起就别买,穷逼装什么有钱人。”
“草!”
包不才穿着锃光瓦亮的小皮鞋,人模狗样的,一脚一脚踢在男子身上,男子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他的身旁是撒了一地的奶粉,嘴里喊道,“我给了,我给了四十块钱。”
“说,说好,我补剩下的三十,你们把奶粉给我的。”
“放屁,他们都记不得有这事。”
殴打了好一会儿,包不才才停手,对着男子吐了一口口水,“晦气,把他拖一边去,别在门口碍事做买卖。”
男人踉踉跄跄起来,嘴角青紫一大块,他捂着小腹,看着洒在地上的奶粉,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滚啊,还不滚!”包不才站在门口呵斥了一句。
男人一瘸一拐离开了。
顾安等到包不才进了铺子里面的休息室,才假装消费者路过冯爷的铺子,冯爷的铺子大小是三哥的两倍,装修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