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
“我,我...”
男子鼻头发酸,嘴巴发苦,说不下去。
“我老婆她现在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不能喂奶,也没有营养喂奶,孩子身体也很虚弱,抵抗力很低,只能喂养价值昂贵的奶粉...”
“为了治疗她们,家里的钱花光了,身边的亲戚也借光了,我妈...我妈没有办法,只得偷纺织厂的棉花出来卖,被,被抓住,工作也丢了,还赔了两百多块钱。”
“我爸,我爸他...他受到牵连,工资用来抵我妈的赔款。”
顾安面色沉凝,没想到男子经历那么惨。
“我,我真的给了他们七十块钱,我真的给了,你信我嘛?”男子激动的抓着顾安的胳膊,“我,我真的给了啊。”
“那七十块钱,有一部分是,是我在医院门口跪了一整天求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医院的护士和医生看不下去组织捐款得来的,只,只为了那一袋奶粉。”
“完了,完了,我什么都没了。”李政扯着自己的头发,压抑的哭的撕心裂肺!
“我对不起我老婆,对不起我的孩子。”
“我记得好客来商场也有卖奶粉的吧,一袋四五十块,你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进口奶粉?”顾安不解问。
“医生叮嘱的,国内的奶粉没有婴幼儿专门的奶粉,只,只有他们家有,我才不得不来他们家买。”男子绝望无比。
“你的意思,整个市里,只有这一个铺子卖进口奶粉?”
“是的。”男子脸色惨白的看着顾安,“就在刚刚,最后一袋奶粉也被我在争执中扯坏了。”
顾安同情的拍了拍男子,“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擦擦眼泪,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男子茫然看着顾安离去。
顾安出了男厕所,凭着做买卖的直觉和嗅觉的灵敏,他立马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