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北方冬季漫长又难熬,空有力气没有地方使,赚不到钱。
为了补贴家用,家里有响的老猎户就会组织兄弟或者儿子去山里打猎,好不容易打到一两只野鸡野兔,舍不得吃,就拿来供销社卖。
有时候只打到一只,供销社要么不收,要么就压价。
不卖没钱,卖了 心里憋屈难受。
没成想,遇到一个贵人了。
“你们去北方饭店,在县医院斜对面,进去找一个刘黑子的大厨,就说是顾安叫你们来的,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是饭店的,老人的心彻底放下来,伸出沟壑纵横满是老茧的大手与顾安紧紧握了握,“谢谢你小兄弟。”
顾安笑了笑,“老爷子,要是能抓到活的给饭店,就更好了。”
老爷子点头,“下次我注意些。”
目送几人离去,顾安伸了个 懒腰,美滋滋的想着,难道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北方饭店开业,虽说鲫鱼,小杂鱼和少许的蝲蛄是鲜活的,红烧鱼和鲫鱼豆腐汤招牌也打响了,但是菜品类还是太少了。
要想竞争过旁边数百米的国营饭店,还得加几个核心竞品。
红烧兔肉,野鸡炖山蘑、傻狍子白萝卜汤,这三个菜品一加,档次嗖一下就上来了。
核心竞争力有了哇。
相信明年开春,饭店就得扩大了。
背货队壮大,饭店野味供货商也有了,顾安心情美极了,这样的日子才有盼头啊。
来到办公室门口,顾安敲了敲。
“张叔。”
国平声音传出。
顾安推门进去,看到韩美香也在,两人正在对账。
算盘珠子打的劈啪作响!
“小安来了,先坐,我和美香对会儿账。”张国平语气温和,没有了怨气。
他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