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山颓然无比,目光呆滞盯着顾安,“你,你坑我,你他妈故意的坑我!”
“怎么能叫我坑你呢。”顾安冷呲,“你知不知道你用两百斤碎骨头塞在猪肉里,差点让我买卖都没得做!”
“这一趟,赚钱?”
“猪肉我不仅一分钱没赚,还倒贴了肉钱,人工,损失足有三百来块,你赔给我吗?”
堂堂肉联厂主任被他眼中的小人物设计,现在还被质问嘲讽,朱山激动起来,“怪我嘛,怪我嘛?!”
“你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泥腿子,靠着搭上张主任的关系,就想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我呸!”
“我让你背个猪肉怎么了,区区一百斤猪肉,多一个人的事情,你吃亏在哪里?”
“一百斤猪肉的事情,你好我好大家好,你非要拿老张压我,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你让我不好过,我为什么让你好过!”
朱山说出了事情的根源。
顾安吐出嘴里淡青色的薄烟,“朱主任,您可真是太以自我为中心了。您难道忘了,我能从您肉联厂拿到货,是请张叔出的面,不仅如此,礼我也送了。”
“第二次背货,您都没提前打个招呼,就把猪肉多出了五十斤,所有的成本都让我担着。”
“第三次,更是想让我给您背一百斤。”
“其实我替您背五十斤,一百斤还是两百斤,都无所谓,多两个人的事情。”
“但,您最不该的是看不起我,没有提前和我打招呼,带着一种命令我的方式让我去背货,我可不是肉联厂的工作人员,没拿肉联厂一分钱。”
“再退一步说,您要是直接让我背货也行,除非我一开始找的就是您,没有经过张叔,我跟您讨饭,您说啥就是啥,我没意见。”
“你硬让我背货,那我找张叔的意义在哪里,您又把张叔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