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去就过去,是不是觉得我老张心善?”张国平低头轻蔑的看着知道害怕的朱山。
“我可是亲自带着顾安来找你,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
“老张,我一时被钱迷了心窍,猪油堵住了脑子。”朱山抽抽着身子,鼻涕和眼泪沾在络腮胡上,“都,都怪你弟妹,她,她想要的实在是太多了啊。”
“一件貂皮大衣大几百块,我的工资,不吃不喝一年才能买得起。”
“一块进口的手表,大几百块,又是一年不吃不喝才能买得起。”
“化妆品...”
“我,我不从这里扣一点,那里扣一点,填补不了她的欲望沟壑啊。”
张国平摇摇头,“老朱,你真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这会儿还把事情推到你老婆身上,真让人失望,你就一点锅不沾?”
“据我所知,肉联厂有个女人是你的...”
张国平话没说完,点到即止,但是朱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四,四毛,四毛钱一斤的批发价,小安想拿多少就多少。”朱山给出了一个诱人的价格。
“还有就是年前咱们先进个人评选,我这张票包是你的。”
“我老朱发誓,好好当您的狗,您叫我咬谁就咬谁,叫我吃屎我就吃屎。”
“要是当不好狗,您就把我给涮了。”
朱山的年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被从肉联厂这个职位上撸下来,一家老小怎么活?
又干什么?!
张国平抬头看向顾安,顾安点点头,意思差不多可以了。
虽然一开始张国平就知道朱山有问题,可朱山也没得罪他,没有交集的人办他干什么?
走货猪肉还得请他帮忙。
还有就是你没事主动硬办,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肉联厂主任也是个官儿,也会想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