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顾安来到厨房,徐寡妇在做饭,沈清在灶膛烧火。
顾安蒙住徐寡妇的眼睛,“颖姐,今晚吃什么好吃的。”
她回头皱起琼鼻,大眼睛风情万种白了顾安一眼,“别闹,去洗手,一会儿该吃饭了。”
“好咧。”顾安的右手从软腰上滑下来,落在夸张的弧度上,用力抓了一把。
“哎呦~”徐寡妇发出一声娇嗔。
“怎,怎么了?”坐在灶膛半愣神的沈清伸长脖子问道。
“没,没什么,被铁锅边缘抓了一下。”
“颖姐,您可悠着点。”沈清关切道。
很快,三个菜被端到了东屋炕上。
鸡蛋炒山蘑,猪肉炖粉条、油炸小白条。
各自坐好,顾安给几人分别夹菜,“吃啊,快点吃,别发呆啊。”
沈撤自带深情的桃花眼微微泛着红,不过,浓密纤长的睫毛将她的双眼遮住,不抬起来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她小口小口吃着白菜。
沈撤也是如此,闷闷不乐,以往她都是大口吃饭大口吃菜,今晚一片猪肉,分成四口吃。
“清清,你生病了?”
顾安忽然问道。
捧着碗的沈清茫然抬头,“啊?”
“你没生病胃口不好啊,怎么米饭才下去半碗,以往你不是该吃第二碗了?”
“哦,我是很饿。”
顾安看向徐寡妇,徐寡妇没接茬 ,平日里只要顾安在家吃饭就欢声笑语的饭桌上,今天安静的有点诡异,气氛明显不对。
就连小糯米都是埋头吭哧吭哧吃饭。
不对,很不对。
顾安眼睛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怎么了?咱都是一家人,有事情不要藏着掖着。”
“哼,你还知道是一家人!”沈清把手里的筷子拍在桌子上,眼眶通红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