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舔的到处都是口水。”
“不要,不要,脏脏~”
几个大人你看我,我看你,哈哈大笑。
顾安则是把小糯米抱在怀里,逗弄道,“粑粑就要当狗狗,粑粑就要当狗狗~”
吃完晚饭,顾安收拾碗筷,徐寡妇刷锅洗碗。
在炕上陪着小糯米玩了好一会儿,知道疲累了,帮她洗脸洗屁屁。
小糯米四仰八叉趴在炕上秒睡。
收拾完毕,换上睡衣,上了炕。
安吹灭了油灯,东屋一下子黑了下来。
安静异常,能够听到屋外的北风呜呜。
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一夜无话。
阳光普照大地,层层堆叠凌乱的枝丫挡住部分阳光,投下杂乱的阴影。
“吱呀”一声,顾安家老旧的木门被打开,顾安神清气爽呼吸冰冷的空气,从于怀镇回来三四天了,杂七杂八的事情也处理的七七八八,今天晚上要出发于怀。
这一来一回,估摸着时间就到一月底了。
年关越发逼近。
与此同时,逼近的还有奶粉市场。
顾安吃完早饭,找来秦赵晓,让他骑着二八去县城通知黑猴等人,今晚六点在肉联厂门口碰头。
他则是马不停蹄去找顾大同,一家一家通知背货的村民,吃完中午饭休息一会儿就得出发了。
吃过早饭的点,家家户户又冒起了炊烟,有几个汉子坐在自家厨房,双眼发绿盯着忙碌的媳妇。
去于怀镇,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尤其大漂亮宾馆晚上此起彼伏的叫声。
第二天大家聚在一起,听秦赵晓和余奎两人绘声绘色的描绘夜晚的激情画面。
“咕咚。”止不住吞咽口水,大手跟装了定位似的,一把抓住不算挺翘的臀部,“媳妇,中午我就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