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就拿不回来了?”
“嗯哼。”包不才摇头晃脑,交叠放在茶几上的两条腿还在抖,“我说你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
“对了,冯爷还让我转告你几句话。”
“年轻人敢打敢拼是好事,不要以为弄了三哥就能在怡安县横着走,在怡安县,他冯爷没倒下,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
“不然啊,冯爷肯定会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做人!”
“棉花的事情,冯爷他说他不怪你,郭小亮嘴巴不紧,供出了其他人,是郭小亮的事情,强行扯到你身上,多少太小人。”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让冯爷损失了那么多钱,后续你要亲自上门道歉。”
“其次,奶粉的买卖,冯爷劝你不要碰,碰了有可能...”包不才坐直身体,上半身前倾,眼尾微微上翘,直勾勾盯着顾安,“家破人亡啊。”
“草你妈,冯爷算什么东西!”余奎暴脾气,被人上门指着鼻子说,他哪能忍下这口气。
速度快的一批,抄起茶几上的瓷质烟灰缸就砸向包不才的脑袋。
包不才反应也算快,猛地向下低头,烟灰缸擦着他的后脑砸中了身后的墙壁,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四分五裂。
顿时,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包不才身后七八个小弟从棉衣里抽出铁棍,保护包不才。
餐厅内的背货人也全都蜂拥而出,手里拎着吃饭的凳子或者椅子!
两拨人对峙,混战一触即发。
包不才激动的站起来,指着余奎,“你小子敢回怡安县,老子弄死你!”
“来,看老子怕你不。”余奎干瘦黝黑的脸嘴角挑起,伸出大拇指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让你回不了怡安县。”
“黑猴。”顾安轻喊了一声,怒气十足的余奎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