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不对劲在哪里。
冯爷的小弟见顾安没有搭理他,也不想自讨没趣,反正顾安输定了,这便够了。
他已经想到顾安跪在冯爷面前,求冯爷放他一马的可怜样子了。
他走到男子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男子点点头,“达尔长官,您这边还要继续检查嘛,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们便要继续装货了。”
“这是一批临期奶粉,卖给隔壁的,请您放心。”
达尔背着手,不说话。
“继续装货。”男子道。
工人把袋装奶粉一袋袋放进蛇皮口袋,罐装奶粉亦是如此,等到装满一个蛇皮口袋,口用细细的麻绳扎紧,放在一旁。
第二袋,第三袋...
达尔失望无比,眼底深处也产生了对顾安的动摇。
他对着安娜摇摇头,“走吧,老诺特太狡猾了,以后想要再弄他就难了。”
“并且,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告知他们家族,他们家族会趁机宣扬老诺特将临期奶粉售卖出去的事实,为国家节省一大笔开支的同时又赚到了钱。”
“肯定也会顺带打压我,说我滥用职权。”
安娜眼神复杂看了眼顾安,“达尔长官,那顾安的六千块...”
“明天我打电话给老诺特,顾安是中苏友谊大使,他还是会给的,只是,没有用这张底牌绝杀老诺特,我很难过。”
“就在来奶粉厂的路上,我还想让顾双喜临门呢。”
“双喜临门?”安娜红唇轻启,疑惑不解。
“你忘了,我们的仓库里还有几百件军用大衣和军靴呢,这还仅仅只是一部分,我想着解决了老诺特,让顾直接把这批军用大衣和军靴带走,卖的价格五五分。”
安娜眼睛黯淡了几分,“那还真是可惜了。”
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