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我国的文化底蕴,美食、制造业...”
安娜给顾安说了一大堆的名头,每加一个名头,老诺特的脸色就越难看。
中苏友谊大使...
一个没用的名头,此刻却成为绝杀老诺特的关键讯息。
若是一开始就拿出来,老诺特肯定同样会把锅扣在卡桑头上,而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口承认,那问题就会被无限放大。
安娜站直身体,面色冷艳,“经调查,国有奶粉厂卡桑主管侵占国有资产,以极低的价格售卖给奶粉给冯,严重侵犯了国家利益,带走继续调查。”
“国有奶粉厂副厂长,滥用职权,扣押中苏友谊大使顾安采购奶粉的六千块钱,导致顾安先生对我国信任产生了不可逆的危机,差点不持续向我国提供青霉素和止血纱布,好在在达尔长官的刚正不阿下,查清楚事情真相。”
“诺特长官的此行为,同样导致了更加严重的危机,带走深入调查。”
“对于两人的违法行为,两人可以现在提起上诉,没有有力证据,达尔长官,我便执行了。”
老诺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身上的衣衫被冷汗打湿。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着桌子上的证书,怎么会是中苏友谊大使呢。”
......
夜里十点。
达尔临时住所的黑夜被雪白刺眼的光芒割开,两辆jeep车停在了院子里。
头车上下来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身上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气质,鼻梁高挺,眉眼开阔,穿着军用大衣,腰带系紧,整个人干净又利索。
他大步走到屋门前,敲了敲,“达尔长官,我是盖尔。”
门打开,达尔和安娜对着盖尔敬礼,“欢迎盖尔长官。”
盖尔点点头,犀利的眼神落在被绑在椅子上的老诺特身上,他缓步走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