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屋吧。”
东屋炕上,沈清在装睡,可是露在外面白生生的藕臂,顾安咋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寡妇端来热水,简单洗漱后,顾安上了床。
沈撤不想睡,便端了一张凳子在堂屋给顾安把关,低声道,“你和清清轻点,外面还有孩子呢。”
半个小时后,炕上安静下来,徐寡妇把饭也做好了。
吃完中午饭,顾安才彻底放松,在炕上睡得昏天暗地,一直到晚上才醒。
吃完晚饭,把小糯米哄睡着,又折腾起来...
顾安没有拿出三件睡衣,因为有点累,折腾的时间短,得好好休息后...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顾安起床简单洗漱之后,在锅里煮了白米粥和鸡蛋,馏碟上放了肉饼。
然后来到了西屋。
西屋之前为了熏制火腿,专门加了火坑。
木制的横梁上,吊着野猪腿,排骨和几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为了保证湿度和温度,窗户是开了缝隙的,这就导致要想保证室内的温度长期维持在十几度,需要不停的往炕里加柴火,因为冷空气进来,柴火烧的快。
这件事是徐寡妇负责,每夜她都要起来两次,感受温度,给保持湿度的木桶里加水,给炕里加柴火。
二十来天的时间,腊肉俨然腌制好了,油光发亮,厚厚的油脂更是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内里的猪肉还保持着红润。
不敢想,这么上等的腊肉切成薄片蒸熟,会是多么的下酒。
一口腊肉一口酒,吃梗梗咯。
取下一挂约莫两斤左右的腊肉,顾安找来报纸小心包好。
要想把市里的奶粉市场打通,让百姓们认识到奶粉要分年龄段的重要性,还得医生出面科普宣传。
有医生的宣传,奶粉的售卖会好很多。
吃完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