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对不对。”
“我是很欣赏老弟的,一直想和老弟合作来着,可是老弟你心高气傲,我就是想压一压你的性子,所以才在奶粉价格上故意压着你。”
“来,再提一杯,是老哥不对。”冯爷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顾安只是沾了沾嘴唇。
“你看咱们见面,话说开了,不就什么事没有了。”
“都是怡安县人,又都在好客来商场做买卖,缘分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搞那么僵。”
“白姐,您看我和老弟这件事...”
白洁放下筷子,把嘴里的食物残渣吐在碟子里,浅笑道,“我只做中间人啊,你们俩怎么谈是你们俩的事情。”
“不过,来都来了,说一下彼此的诉求呗,我听听合不合理。”
“顾安,你也给句话,冯爷话都说到这地步了。”
顾安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擦嘴巴,“那我就直说了,按照奶粉的原本售价,一袋袋装奶粉起码卖六十块,罐装奶粉卖八十五到九十块。”
“我的进货价有些贵,袋装三十五,罐装四十。”顾安没有把告诉包不才的虚假价格告诉冯爷,即使说了,冯爷也不信。
不如再编一个差不多的价格。
“袋装我买了一百二十袋,也就是四千二百块的批发价,剩下的一千八是罐装奶粉的钱。”
“按照一袋奶粉六十块算,袋装奶粉卖完我应该赚7200元。”
“罐装一罐八十五元算,卖完我应该赚3825元。”
“合计总价是11025元。”
“可是,因为冯爷的压价,我只堪堪回本,约莫赚了七千块,剩下的四千块,谁补给我?”
“冯爷您补嘛?”
“要是补给我,咱们这场价格战的恩怨咱们就有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