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我们也卖奶粉,中间利润大,只是周期性太长,所以被我们忽视了。”
“可现在呢,您忘了,市里的医生在大力宣传适龄奶粉的重要性啊,适龄奶粉国内还没有,只能靠进口。”
“整个市里,进口奶粉就我们两家,咱们不要让给顾安,他说不定只要一天的时间,就能把之前亏的都赚回来。”
“倘若一家独大,奶粉价格也是他随便定价的啊,那时候,赚麻了,躺在家里数钱。”
包不才经常市里县里来回跑,了解市场,说的很有道理。
很多事情冯爷也想的明白,不过差一个人来肯定他的想法。
唯一的是,采购奶粉的价格优势他没了。
就在昨晚,他又一次拨通了奶粉厂副厂长办公室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他勉强用几句蹩脚的俄语沟通,那边无论如何都不松口。
他拿不到十八一袋的袋装批发价和二十五一罐的罐装批发价了。
一开始袋装给他的是四十一袋,罐装五十五,谈了几次,谈到袋装三十五一袋,罐装五十。
这个价格,和他心中猜测的顾安批发价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批发价,就看谁资本厚,谁熬得住。
他没有老诺特别的联系方式,只有奶粉厂这一个。
“老诺特啊,老诺特,你高升了,就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了嘛?”冯爷失望又愤怒。
“冯爷,冯爷。”包不才见冯爷发呆,谄媚笑着在他眼前挥挥手,“您觉得我说的在不在理?”
冯爷点头,“还有嘛?”
“那我就说了啊。”包不才贼兮兮的,“您可别骂我。”
“说。”
“我们不仅得跟,还得一次性干个大的,年前一拳给姓顾的干趴下,让他再也没办法翻身。”
“跟这样无耻下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