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哥。”顾安喊了一声。
“小安,你可回来了。”秦赵晓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他一把抓住顾安的手,就把他往堂屋里拽,好似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慢点,慢点,急什么。”顾安无奈看了一眼沈清和从堂屋一道出来的徐寡妇,跟着秦赵晓进了堂屋。
堂屋桌子上,摆了一个碗,碗里还有小半碗热水,看样子秦赵晓来了好一阵了。
两人坐下,徐寡妇又连忙拿了一个碗,给顾安倒了一碗热水,又给秦赵晓续了热水,这才很有眼色进了东屋。
几秒后,东屋传来低低的惊讶声,又迅速消失。
秦赵晓看着顾安,搓了搓手,“明,明天就是我和晓梅的婚礼了,菜我都买了七七八八,喜糖喜酒喜烟也买了。”
“晓梅说了,不通知娘家人,我就通知了几个堂亲,连以前的兄弟都没通知。”
“就是不知道咱们大沟子大概多少人,办几桌酒席,差的凳子和桌子以及碗筷...”
农村在自家办酒席有个特点,那就是碗筷不够的,就向邻居借。
桌椅不够的,也向邻居借。
甚至,有的请不到厨子,也是村民亲自上。
远亲不如近邻。
秦赵晓和汪晓梅属于‘外人’,跟左邻右舍都不熟,他们也不好意思借,只能将这件事委托顾安来办。
“桌椅这都是小事,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借了,倒是你把村里的村民都通知了没?”
秦赵晓面露难色,“背货队一起的村民倒是都通知了,剩下的没有,我担心,担心...他们不想来,心里为难。”
“嗐,赵晓哥你现在住在大沟子村就是大沟子村村民,过完年开春还得让村长给你分地呢。”
“这样好了,明儿个一大早,你带着几包烟,我带你一家一家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