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车棚前,顾安掏出钥匙,打开二八前车轮的锁链。
沈清坐在前面,孙玲玲坐在后座。
二八缓缓出了车棚,上了街道。
街道上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光亮的范围,依稀有几粒雪粒子一闪而逝。
“吱呀。”
“吱呀。”
二八远离了市里。
“吱呀。”
“吱呀。”
二八来到了县城,路过北方饭店门口。
北方饭店门口立着一根路灯,路灯打下的光勾勒出三人的身形。
数十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目送那辆二八渐行渐远。
“吱呀。”
“吱呀。”
“吱呀。”
十双眼睛忽然冷的让人害怕,皆是一同泛着冷冷的杀意,死死盯着三辆二八消失在黑夜中。
饭店的玻璃门被打开,刘黑子嘴里咬着大前门,肩膀靠在玻璃门上,声音没得一丝感情,“赵晓,若是小安掉一根头发,你以后都不要喊我大哥了。”
秦赵晓眸子一凛,仿佛又从刘黑子身上看到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他摸了摸别在腰后的柴刀和怀里拇指粗的麻绳。
“大哥,您就放一百个心。”
“走!”
秦赵晓一马当先出了饭店,大步追着二八而去,身后的人一个个跟上。
“吱呀。”
“吱呀。”
二八在寂静的山道上唱着金属的歌,两旁的树枝和崖壁上堆满了积雪,北方的雪没人清理,哪怕是白天出了大太阳它也不会化,反而会动的梆硬。
每下一次雪,雪便堆高一次,层层堆叠。
最上层的会成为雪粒子,北风一吹,哗啦啦的打在树上,地上、山石上,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
坐在后座的孙玲玲忽然抓紧了顾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