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人哆嗦着身子,牙齿打颤跪下来,求秦赵晓放过几人。
秦赵晓把手里的石头扔在远处,转身离去。
五个人感激地不停磕头。
“大同,这里保险嘛?”
顾大同黝黑的脸庞在晨阳透过枝丫洒下的光照耀下,冷峻又冷酷,“这附近有野兽,不止一头,血腥味应该能吸引到他们。”
“好。”
......
今天是二十九,大沟子延续了秦赵晓和汪晓梅结婚的喜庆,一大早,整个村子就热闹起来。
打扫卫生,贴窗花,对联、红灯笼...
村里的女人们和男人收拾完家里,脸上露着笑意,带着自己孩子朝着村头走去。
“走啊,一起去镇子上转转,哎呦,这不都得感谢小安啊,小安带家里男人赚了 钱,才有钱去镇子上买食物啊。”
“来了,来了,等我大军家嫂子。”
“还有我,急什么,我家窗花还没贴好呢。”
“我来帮你。”
“对了,你家要酸菜不,我家还有点。”
“萝卜干要不...”
这家五口,那家四口...互相吆喝着去镇子上,不一会儿的时间,村头就聚了四五十号人,孩子们在奔跑嬉戏,穿梭大人之间。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有钱没钱,过年节骨眼,肯定要弄点猪肉和排骨的。
还得买些糖,盐、白米白面、鞭炮...
更何况,大沟子村现在看来,手里拮据的还真没几家。
徐寡妇忙好手里的事情,脱下围裙,难得坐在镜子前,认真洗漱收拾自己。
镜子中,出现一张成熟风韵的脸庞,徐寡妇怔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胖了,也白了不少,脸上 透露着健康的红润。
嗖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