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
红烧肉,红烧小杂鱼、腊肉...
顾安拧开李文华带来的酒,一人倒了一杯,举起手里的酒杯,“文华哥,咱们先吃,吃饭喝酒就莫想烦心事了。”
“说真的,你对我的帮助我顾安一辈子记在心里,没有你的订单,我当时未必能那么快凑到钱给我妈和小侄子看病。”
“这一杯,我敬你。”
顾安和李文华碰了一下,仰头喝下一两酒,顾安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又拿起酒瓶倒酒。
一杯酒下肚,李文华的眼睛反而亮了些。
“小安,不想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我怎么一点魄力都没有,做事婆婆妈妈。犹犹豫豫。”
“酱罐头厂已经不行了,板上钉钉,这个无底洞让我填,我哪里能填的起来。”
“一辈子都填不起来。”
“去供销社当个售货员,一个月三十来块钱,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趁着还没老,拼一把。”
李文华举起酒杯,“哥敬你,以后老哥就跟着你混了。”
“合作愉快!”顾安笑道。
一旦想通了,李文华便不扭捏,一瓶酒被他一人干了大半瓶,要不是顾安担心他回去骑车摔沟里,硬是拦着不让开第二瓶,估摸着李文华一人得干一斤半的白酒。
吃完饭,顾安扶着他去西屋炕上歪了一个小时。
李文华休息后,笑意满满拎着小二斤的腊肉,挂在车把手上,他骑上二八,单脚撑地,“我初七就杀到公家去要钱。”
顾安朝着李文华竖起大拇指,“加油,闹的越厉害越好。”
日子又安静下来,时间在铺满白雪的大地打了个颤,便是一日又一日。
顾安不去背货,家里每天都很热闹,欢声笑语。
一个家,缺了男人不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缺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