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的,只要扛过这段低谷期,我相信酱罐头厂会转亏为盈。”
他这么说,就是不想让领导直接拍板倒闭,想让他们拿钱。
只有让他们拿钱,才能让他们感觉到疼。
疼了,自然就想着早点把这个包袱甩掉。
“罐头厂还有三十几位工人,他们在罐头厂短的工作五六年,长的自打罐头厂建设起来,就在罐头厂上工,他们为了罐头厂,贡献了生命中最好的青春年华。”李文华又打出感情牌。
“这些老人,他们只会做酱罐头,从收货,理货、清洗、配比...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们骨子里。”
“张副,求求您给罐头厂拨款吧,不仅是救罐头厂,也是在救三十个即将破碎的家庭啊。”
“其实,也没有多少钱,每个月拨款两千块就够了。”
于主任嘴角直抽抽,差点跳起来指着李文华鼻子骂,市里县里那么多厂子,百分之九十五的发展前景都比酱罐头厂好。
每个月给你拨款两千块,未来具体怎么样还不确定,脑袋被驴踢了不是。
张副看了看于主任。
有些话,当然不能他来说,得下面的人说。
站在他这个位置,定然不能为了三十个家庭和一个没有前景的厂子,白白拨款。
资金紧张的情况下,只能给更需要未来发展更好的厂子。
于主任得到了张副的暗示,明白要先安抚李文华,然后让李文华再安抚今天来闹事的人。
“李厂长,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你们罐头厂确实生存堪忧。”
“不过呢,一个月二千块可不是小钱,我们得专门开会研究研究。”
“张副也在这,我当着张副的面保证,这两天,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李文华心中悲凉,这话一说,就是彻底放弃了罐头厂。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