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三百斤。
松子一百斤...
巴维尔检查了货物没有问题,笑着对顾安道,“顾,相信安德森和你说过了,有些货物要涨价,猪肉涨了两毛一斤,两块钱一斤。”
“其实猪肉涨的应该最多了,但国内压的厉害,没有涨起来。”
巴维尔自打和顾安做买卖以来,为了两人能够直面交流,还特意恶补了一段时间的国内语言,说的磕磕绊绊,倒也能听懂。
“盐之前是八毛,现在是一块钱一斤。”
“白糖涨的最多 ,足足三毛钱,足够多的白糖,可以卖到两块五一斤。”
“其它的也涨了,不过不足为道。”
检查好货物,称完重量,巴维尔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沓一沓大团结,都是包扎好的,一沓十张,也就是一百块。
猪肉七百斤,总价一千四百块。
白糖五百斤,总价一千二百五十元块...
这一趟货物,毛利合计四千块。
顾安接过巴维尔 递过来的纸和笔,把所需要的舶来品写在纸上,递给巴维尔。
这一次购买舶来品,比上次多了许多,过年那会儿供销社和三姐妹铺子卖出去不少,补货也得增加。
这趟回去,县供销社的舶来品售卖的钱,顾安想好了,也只拿个成本,所有的利润他都寄给远在米国留学的张婉婷。
有钱,是成年人的最大底气。
足够的钱,张婉婷想回来,随时可以坐飞机回来。
顾安在国内给不了她什么,只能给她足够的钱。
......
快要三月的于怀镇,天色依旧黑的比较早。
下午三点,天色便已经黑了七七八八,西边的天际上,只挂着最后一抹残存 的夕阳,余晖铺满小镇的角落。
一辆军绿色的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