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那个男人的脑袋,鲜血流了一地...”
安娜碧绿色的眼瞳中蔓延出淡淡的恐惧,她下意识抱紧顾安的胳膊。
“来了很多很多的人,有的穿着军服,有的没有穿,还有的拿着手枪...”
“而后...”安娜声音啜泣,“我看到赤着身子的母亲从楼上一跃而下...”
安娜陷入痛苦的回忆,整个身子都蹦的紧紧的。
“我的祖父来了,几天后,将我带走。”
“长大后,我才知道当时处理的结果,父亲是无罪的,但对方是高级长官,有家族在身后撑腰,祖父的职位也捍卫不动那个家族,他只能到处求人,也四下动用关系...”
“不过那件事之后,父亲就消失了,彻彻底底消失在了军官小镇,杳无音讯。”
“我的祖父一直照顾着我。”
“我十六岁那年,身体还健壮的祖父也不见了,他没给我留下一句话,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至此,那个家族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在我的生活里。”
“祖父消失的第二个月,父亲回来了,就在之前那个地方,把母亲的坟墓迁了过去,他就在那里...一直这样。”
“不知是他陪伴着母亲,还是母亲陪伴着她。”
安娜的眼角流下眼泪,“我不知道我该恨谁,我也不知道母亲和那个男人是偷情还是被逼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男人死了, 母亲也死了,我慢慢地就恨上了父亲,恨他当时的冲动,恨他让我失去了母亲,恨他让我整个童年都生活在恐惧中。”
安娜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顾安,“顾,你说我该恨我的父亲嘛?”
顾安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安娜的父亲做了男人该做的举动,他当时只是一个男人,他忘记了男人身上 还背着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