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为了让顾安感受到来自异国他乡军工的力量,他把发动机马力给改大了,想让这辆皮卡 跑的比一般的快。
属实是给屎盆子镶金边了。
“现在,可以了。”老琼斯胸有成竹。
“真的?”安娜半信半疑。
“真的。”老琼斯点头,笑道,“小子,你看我家的安娜宝贝多爱你,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安娜被老琼斯说的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你再上去试一试车行不行。”
安看着父女俩 能够开玩笑,心中大定,相信再过一段时间,父女俩关系就能彻底修复了。
“咔嚓嚓!”顾安转动车钥匙,车子发动机轰鸣。
挂挡,先松油门,再缓缓松开刹车。
皮卡动了起来!
废弃的院子足够大,顾安在里面绕了四五圈,皮卡没有第三次熄火,顾安对老琼斯竖起大拇指,“可以了,没问题。”
老琼斯哈哈大笑,“安娜,怎么样?”
安娜第一次给老琼斯露出笑容。
老琼斯差点忍不住当场落泪。
皮卡停下,顾安从驾驶室跳下来,对着老琼斯诚心实意说道,“谢谢你,琼斯大叔,等我下次来,给您带美酒和美食。”
“哇喔,那真的 太好了,谢谢你。”
安娜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握手,她嘴角忍不住地扬起。
......
老旧的小屋后面。
顾安三人静静站在一个用石膏雕刻的白色十字架前,手里拿着路边折的干草和枯败的野花。
十字架好些年了,白色的表面上沾染了许多痕迹,斑斑驳驳。
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下来,光点般的阳光落在十字架上,越发显得它站在这里,孤独的经历着风吹日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