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三月份的空气中多了一丝春的温暖,少了一抹冬的冷冽。
虽还未化冻,中午的阳光刺眼却冰冷,但不影响蠢蠢欲动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猫冬了好几个月的男人们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他们站在自己小屋的门口,视线投向远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今年要赚多点钱,把家里的屋子翻新,家具翻新,老婆...老婆就不翻新了,不烦心就行。
阳光落在他们的肩头和棱角分明的面部,让他们好似活了过来。
市公家单位门口。
国字脸安保队长一阵无言,又又又...来了。
不是!
你当市公家单位是你娘家啊?
这都没有十来天,来第四回了吧?
国字脸腰板笔挺,神色沉凝,走到李文华面前,“哥,真求你们别来了,昨天晚上开会 ,我被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实话跟你说吧,换作效益好,有发展的厂子,来一回就解决了,你们来那么多次 还解决不了,你心里没数么 ?”
“回吧,回吧。”
“我这里还有一包中华,平日里都是散给领导的,刚开封,你要是不嫌弃你就拿去抽,你看看这一个个冻得脸色发青的。”
李文华没接国字脸递过来的香烟,往后退了两步,“兄弟,我知道你有难处,可我们更难!”
“厂子里有三十来个员工呢,那就是三十个家庭,在厂子车间内,他们叫我李厂长,你说我怎么办?”
“我要是不坚持,这三十个家庭就垮了,他们比你更难啊。”
“我知道,可你...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国字脸劝说,一脸忧愁,他收回烟装进口袋里 ,扭头看了看庄严肃穆的大门口,“我亲自去给你看看吧。”
“谢谢老哥了。”李文华感激道。
没一会儿,国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