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别看郭卫华六十岁了,可力气还是很大,顾安竟然扶不起来他。
郭卫华双手紧紧抓着顾安的胳膊,乞求道,“小关和我说了,一块玻璃要四五千...”
“真,真的太多了,我这几十年来,就存下两千块给北娃娶媳妇的钱,没,没有再多了,一分都没有。”
“不,不过,家里,家里有我晾干的,腌制的、风干的野猪肉、野鸡肉、兔子、傻狍子、人参...”
“你看能不能抵钱,低于平时的价格也没关系的,只要能抵钱。”
“我郭卫华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想带着亏欠离开这个世界,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
郭卫华跪在地上,面容苍老,抬着头,一行行浊泪从眼角不停地流下来,打湿满是补丁的棉衣。
顾安心中难受不已,“郭老叔,咱,咱先起来说。”
“郭老叔有您这样的爹,是他的福分。”
“起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