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黑木耳。
地上也有很多,风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半干的...
厚厚一层。
不用想,这一批木耳起码一两年没人摘,随着风吹雨打日晒慢慢堆积在这里,野鸡饿了就来吃,野兔饿了也来吃。
“郭老叔,这些您都不要的么?”顾大同心疼道。
郭卫华摇头,“这些品质一般,更好的品质在里面,你们也不用惊讶,野猪山的植被十分丰盛,常年没人,不管是什么都多到数不清。”
在这里,郭卫华无比地放松。
就连赔钱的事情暂时都放在了脑后。
虽说郭卫华 提前打了包票,可是当看到 一片野山参时,顾大同还是激动的哇哇大叫。
丧失了语言系统。
眼前一片起码两三亩地,除去几十株大树占据了大片的空间,树与树的缝隙间全是野山参。
“四匹叶,五匹叶...这也是五匹...”
“小安,六,六匹叶,野参王!!”
“光是这里,得有几百棵老山参了吧。”
“前面还有呢。”郭卫华一句话,把顾大同雷的外焦里嫩...前面还有...
额滴个亲娘咧!
一路向前走去,感受森林深处的安逸,不知道落了多少年的树叶层层堆积,像是铺了张柔软的毯子。
毯子里时不时能看到成片成片刚长出的蘑菇,还都是能吃的蘑菇。
“嗖, 嗖!”几只野兔一闪而逝。
树枝上,黑色,灰色的松树叽叽喳喳,手里还抱着松子,好奇的打量着几人。
“轰!”
“轰!”
又走了五百米左右,便听到不远处传来沉闷的声响,三人脸色都变了变,唯独郭卫华神色如常,低声道,“要么是野熊在撞背要么是野猪在蹭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