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吃饭,粑粑今天中午要和妈妈和清清姨姨喝两杯。”
沈撤怀孕不能喝,顾安就不给她尝 了,等生完孩子再喝不迟。
小糯米乖乖坐在沈撤和沈清的中间。
顾安来到西屋,把大补的人参鹿茸酒搬过来。
沈清正在喂小糯米吃饭,看到透明酒罐子里泡的野山参和鹿茸以及那玩意儿,惊讶的张大嘴巴。
“这是...野山参?”
“这得五六匹叶了吧。”
“嗯,六匹叶的野山参。”顾安道。
“这是鹿茸吧。”
顾安又点点头。
“那这个呢...”沈清指着老虎的某物说道,“这是什么好东西。”
顾安哈哈一笑,说出了名字。
顿时,沈清羞的满脸通红 ,“呸,正经人谁喝这玩意儿,我不喝。”
“太恶心了。”
顾安接过徐寡妇递过来的碗,倒了满满两碗,眼睛戏谑似的看着沈清,“真不喝?”
“这灌酒泡了 五六年了,可是大补,不管男女喝了,对身体都好的。”
“不喝,不喝。”沈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喝拉倒。”顾安拿起筷子,大口吃菜。
他和徐寡妇左一口,右一口,美滋滋喝着。
顾安是第三次喝了,酒液的效果在他身体内没有一开始那么快,反观徐寡妇这会儿,小麦色的脸颊像是西边天际的火烧云,满脸通红。
肉眼可见的徐寡妇整个人都在冒着淡淡的热气。
徐寡妇热的额头直冒汗。
“太热了,太热了,这酒喝在肚子里,不仅不醉人,浑身发烫 ,腹部更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大手给你按摩。”徐寡妇放下筷子,脱下身上穿着的毛衣。
还是觉得热,又把棉夹克脱掉,上半身只穿着衬衣了。